《掌故》专稿|清末宗室与松风画会翻书的那种画怎么画的

溥儒字心畬,因为长期隐居西山诸寺,故号西山逸士。先生有“旧王孙”印一枚,倒也贴切。早在20年代末,先生声名鹊起,即与张大千并有“南张北溥”之名。1949年以后,先生移居台湾,创作弥多,尤其近年拍卖会上,所见溥心畬晚年作品,画风变化极大,只是早年儒雅之风骨多为色彩替代,清丽有余,而含蓄飘逸稍逊。有传说先生晚年一些作品抑或为门人桃李所代笔,亦未可知。

溥儒与松风画会的关系实际上若即若离,即使在京之时,实际参与活动并不很多。当然,溥心畬的艺术成就也远在松风画会诸人之上。松风画会之倡导,毋庸置疑有溥心畬的参与,但彼时与其他宗室合作的作品并不多见。

提到松风画会,今天已经不大为人所知,而其艺术影响在现代中国美术史上也算不得彰显与卓著。松风画会的成员人数不多,应该说属于自娱自乐、怡情消闲的小型文社雅集。

松风画会是宗室子弟以书画相切磋的松散组织,谈不上是什么结社,甚至不能和当时的“湖社”相提并论。又有人将画会的成立与1924年冯玉祥发动的北京政变、紫禁城逼宫联系在一起,以为从此宗室结束了辛亥后小朝廷的生活,由于落寞和无奈,于是才以绘事抒遣消磨而形成,这多是后人的臆想罢了。

或因故离开北京,松风画会成立于1925年,最初的发起人是溥伒、溥儒、溥僩、关松房和惠孝同等人。不过后来这些旧臣或因年事已高,多与松风画会没有什么联系了。如螺洲陈宝琛、永丰罗振玉、武进袁励准、宗室宝熙、萍乡朱益藩等,当时许多擅于绘事的逊清遗老也参与其间,因为是宗室发起,

松风画会的成员虽然多是宗室,但是与政治并无关联,就是1924年溥仪出宫以前,这些非近支的“天潢贵胄”也基本没有出入紫禁城的机会。清末所谓宗室,除了醇亲王府近支如载涛、载洵等,或是承袭恭王爵的溥伟、谋图入承大统的端王次子“大阿哥”溥儁、道光长子奕纬之孙溥伦等,基本上也都没有参与政事的机会。许多袭封了镇国公、辅国公甚至贝子、贝勒的宗室,不过有一份虚衔和钱粮,此外并无其他的特权。清室逊位对他们来说,只是更加重了生计维艰,恭王府尚且变卖府邸、花园,更不要说贝勒、贝子之属。因此,松风画会的出现实际是某一圈子的文人雅集,与政治风云无涉。

溥儒是恭王一脉,其父载滢是恭亲王次子,其兄溥伟过继给伯父载澄袭恭王爵,成为最后一位小恭王。而溥儒在家事母,后来留学德国,并习文而专心绘事。溥儒向有清名,加上九岁能诗,十二岁能文,后来在中山公园举办画展,一鸣惊人,被誉为“出手惊人,俨然马夏”,可谓当时北宗第一人。1924年以后,恭王府尚留锦萃园一隅,溥儒居此读书外,也隐居西山戒台寺或旸台山大觉寺近十年。至今,大觉寺四宜堂院落厢房两壁尚存他题壁的五言律诗和瑞鹧鸪词各一首,其手书墨迹依稀可辨,弥足珍贵,是我在二十多年前发现后,建议大觉寺管理部门镶以玻璃保存至今的,也算是溥儒居停大觉寺的佐证。款书“丙子三月观花留题”,当是1936年。这首五言律诗为“寥落前朝寺,垂杨拂路尘。山连三晋雨,花接九边春。旧院僧何在?荒碑字尚新。再来寻白石,况有孟家邻”。时隔一甲子的1996年暮春,我在大觉寺住了几天,忽然心血来潮,步先生原韵作了一首狗尾之续,最后两句是“粉墙题壁在,谁念旧王孙”。

清代宗室擅于书画者历有传统,佼佼者如乾隆一辈中的弘旿(一如居士、瑶华道人)、嘉庆一辈中的成亲王诒晋斋永瑆等,都是艺术成就很高的书画家,其他能书画者更是众多。

另一位参与松风画会的宗室当提到溥侗,即是大名鼎鼎的“侗五爷”、“红豆馆主”。溥侗字厚斋,号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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